里的怒火又一次成功被床上那个小狗崽子挑起来。 本来刚才都想着算了的,斜眸睨了眼林掠空,那厮还是刚才被她推开的摸样,脑袋似乎还撞在床角上,黄色的单子上隐隐有些血红。 撇撇嘴,虽然她很生气,但不至于要了那厮的小命,她还指望把奏折交给他呢。发号施令固然爽快,但处理奏本很烦啊! “去,瞧瞧皇上的脑袋,有无大碍。” 算起来她和林掠空哪次见面不是大打出手就是短兵相见,冤家路窄的? 就拿初见,是皇上贬他母亲为妃,封了自己为后,他来找自己理论,结果被自己出其不意的一道分筋错骨手,搞得半月下不了床;第二次是他母妃找上门来挑衅被她打伤,他提剑来找她,结果反倒自己胳膊给剑划伤好长一道口子,还被皇帝禁足俩月;这第三次就是他和她一起吵架气的皇帝旧疾发作,那一次倒没有吵架了,也是那晚皇帝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