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裹在肩上,带着淡淡的檀香味。 突然,前方马蹄声如雷,一骑黑马狂奔而来,硬生生逼停了整支队伍。 萧凛勒住缰绳,红着眼从马上跳下,他的侍卫勉强跟在身后。 他一身玄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目光直直钉在我这辆马车上。 “谢令仪!” 他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,当众质问:“你放着东宫不进,就一定要嫁给这个声名狼藉的定西侯吗?” 我端坐在车内,深吸一口气,缓缓掀开帘子。 晨光落在萧凛脸上,他眉眼间那股高高在上的深邃,此刻只剩狼狈。 身后定西军的将士们握紧刀柄,空气瞬间绷紧。 我眼神平静,没有一丝留恋。 “殿下为何如此慌张?” 我声音不高,却让整条官道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那日射礼,我输了比赛,太子妃也已经另选他人,我和东宫并无半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