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楠木林案子那位。 他说被烧毁的那片山坡经过三年自然恢复,灌木已经长回来了,生态修复得比预想中好。 那棵新种的楠木苗也蹿到了一人多高,挂了新的保护牌。 他说局里打算把这片林地列入封闭保育区,以后不再对外开放。 “想请你来看看,”他在电话里说,“毕竟这案子能办下来,你那些证据起了大作用。” 我答应了。 周末开车过去,老周在路口等我。他比三年前老了不少,头发白了一半,但精神很好。 他带我沿着新修的巡山步道往上走,一边走一边指给我看。 坡面上铺了固土的草毯,被烧过的树桩旁边冒出几丛野生的杜鹃。空气里有松脂和湿润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,很干净。 走到半山腰,他停下脚步。 “就这儿。” 那棵新楠木比我上次见它时长高了许多,树干从拇指粗长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