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。碎片里金黑交织的光芒,正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,像是与他的神魂融为一体的第二颗心脏。他的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,伤口在圣光的滋养下已经结痂,可抬手时,依旧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钝痛,那痛意顺着血脉蔓延,牵连着神魂深处的疲惫。 昨夜在冰塔顶端,他以道心为引,强行将玄魇的残魂封印进碎片时,神魂像是被万千根细针扎过,那种撕裂般的痛楚,直到此刻还残留在意识的边缘。他偏头看向身侧的苏凝霜,她穿着玄甲军的狐裘披风,侧脸在晨光里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,长长的睫毛垂着,偶尔会轻轻颤动,显然还在为他的伤势担忧。 朱慈焕的嘴角,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自南疆相遇,她便一路相随,从梵音寺的禅院,到昆仑的冰封古城,她的剑,她的圣光,她的担忧,早已成了他命途里最温暖的光。他抬手,想要拂去她鬓角的一缕碎发,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