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起。 我说好。 我们在巴黎南边租了一栋旧公寓,有大块的落地窗,能看见一小片屋顶和天空。 顾屿在里面工作,我开始重新画画,以前学过的,后来搁置了好几年。 日子过得很安静,好像那些事都在很远的地方。 直到姜沁苒出现。 她找到了我们住的地址。 我事后才知道,是她托人查的,用了一些关系,花了不少代价。 那天下午,我一个人在外面买东西,在街角的面包店门口,和她打了个照面。 她穿得很精心,妆也很精致,站在那里,笑着叫我: “宁宁,好巧。” 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“你不觉得,我们应该谈谈吗?”她说。 我想了一秒说:“好。” 我们在旁边的咖啡馆坐下来。 她点了咖啡,我要了杯水。 “范崎现在很难受。”她开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