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外头转悠,说是你嫡亲的侄子,你就不曾见过?” 月娘猛的凝着她,半响才侧过脸去,“当年府里的人死的死,发配的发配,早已经没有几个活的了。” “偏偏你那侄子活着。若算起来,也与我哥哥是差不多的年纪,你猜,如今他来寻你,是为什么?”这么多年没来过,如今一听说靖安伯还活着,便日日在伯爵府的门口转悠打听。 “小小姐想说什么?”她紧了紧帕子,那云淡风轻的神情忽的有了一丝裂痕。 “你在伯爵府里没有子嗣,这些年独守着佛堂,外祖父也没有将你放在心上。”她一针见血,让月娘的脸色变得苍白。 没有人能够甘心被困在这里一辈子,可偏偏她在这伯爵府里,面对着那小小的佛堂,呆了大半辈子了,她原也是世家嫡出的女儿。 “这都是命。”她叹了叹气。 白华英却笑了,“你当年赐给外祖父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