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重的工程任务我去。 别人不愿意干的苦活累活,我抢着上。 有人问我图什么,我说图个踏实。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图的不是这些。 我图的是肩膀上那颗星能多一点分量。 图的是有一天站在她面前的时候,我这个“当兵的”三个字,不只是一个身份,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底气。 手上磨出来的茧子硬得像铁,掌心的纹路都被磨平了。 膝盖上的旧伤没好利索又添新伤,一到阴天就隐隐作痛。 腰上的膏药从来没断过,战友开玩笑说我身上永远一股药味儿。 有一年冬天出任务,在零下三十度的山口守了整整一夜。 天亮的时候眉毛上都结了冰碴子,手指冻得握不住枪。 旁边的兵问我,排长,你咋不申请调个轻松点的岗位? 我没回答。 我脑子里想的是沈青寄来的冻疮膏。 她寄东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