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之下,一场更加凶险、更加赤裸的暗流,正在无声地咆哮。 刘建民回到家时,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。 他推开门,屋子里一片死寂。 妻子应该已经睡了。 他鬆了松领带,轻手轻脚地走进臥室,不想惊扰她。 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安详的弧度。 他悬著的心落下了一半。 他没有开灯,只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走到书房,拧开了那盏孤零零的檯灯。 他拿起一份调查资料,正准备继续工作。 就在这时。 书房那张他用了十几年的老旧书桌抽屉,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噠声。 声音很小,但在死寂的夜里,却清晰得如同惊雷。 刘建民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 他清晰地记得,自己出门前將这个抽屉锁上了。 一股不祥的预感,如冰冷的毒蛇,从他脚底沿著脊椎疯狂向上攀爬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