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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季澂允睁开眼睛，偏过头来看着他。付一斐坐在床沿，暖色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，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　　“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　　“以前帮过。关系还行。”付一斐把散落在枕头上的资料收拢起来，叠好放在床头柜上，“明天我去找他问问。”　　季澂允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，“…好。”　　“睡吧。”　　“嗯。”　　床头灯被关掉，付一斐躺下来，侧过身手搭在季澂允的腰上。季澂允呼吸已经比刚才慢了许多，像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睡眠里。　　付一斐的手臂从他腰间慢慢收紧，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。季澂允在睡意中翻了个身，从趴着变成侧躺，面朝着付一斐的方向。像是身体记住了这个人，不需要意识指引，就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。　　付一斐将他整个裹进怀里。两个人的身体在黑暗中贴合在一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