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的上房内,烛火在夜风中剧烈摇晃。 吴有良气喘如牛,浑身大汗淋漓,那股混杂着猪油、汗臭与劣质香粉的恶心味道溢满整间卧房。 “呼……呼…,你这骚穴,真是个吸精的无底洞……” 吴有良狼狈地从苏碧云一丝不挂的腴润娇躯上翻滚下来,床榻发出一阵沉重的“吱呀”不堪重负声。 叫嚣的乌黑肉棒,在经过今夜强撑着的两次泄身后,早已软成了一截黏糊糊、沾满浊白粘液的死肉,无力地耷拉在布满褶皱的肥肉缝里。 由于今日只做了两回,阴户消肿了些。苏碧云软软地瘫在被褥间,粉嫩娇艳的肉缝随着起伏的呼吸微微颤抖。 “老子本钱都快被你这骚狐狸给榨干了。” 吴有良打了个哈欠,肥厚的手掌在肥美圆臀上狠狠拍打了一下,肉浪翻滚。 “今晚老实点!别扭着你那骚屁股晃荡,惹得老子心烦!睡觉!等明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