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见不得人的丑事,只提到当年收养我时,襁褓里塞着一样东西。 一方绣了字的手帕,还有一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红纸,落款是一个老大夫的名字。 宋明明捏着那张纸条,手指都在抖。 不是因为愧疚。 是因为她发现了一条更大的鱼。 她不在乎青青的亲爹亲妈是谁,她只在乎这个东西能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里。 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,换了一件素色的的确良衬衫,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 周末,大院活动室里聚了不少家属。 有打毛衣的,有下象棋的,有抱着孩子唠家常的。 宋明明推门进来的时候,脸上挂着两行眼泪。 “各位嫂子婶子们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” 她声音带着哭腔,每个字都拖得又长又尖。 打毛衣的放下了针,下象棋的停了手里的棋子,所有人都扭头看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