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,陆明哲不顾危险地冲到了马路边缘。 他挥舞着双手似乎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。 但车窗的隔音效果极好,我什么都听不见。 他在后面追了几步,最终被一辆按着喇叭的公交车逼退。 他颓然地跪倒在路边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。 那副画面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处。 我收回视线专心看着前方的路。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,陈新还在后排开心地哼着歌。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我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鸡飞狗跳的夜晚。 那个拿着菜刀挺着大肚子在绝望和愤怒中挣扎的陈夏,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 总有人觉得女人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。 笑死,阻碍我拔剑速度的从来不是什么狗屁爱情,而是那种吃软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