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眨了几下眼睛,视线从模糊慢慢聚实。 "芝瑶。" 妻子的哭声骤然停住。 她低下头,泪水啪地砸在我手背上,烫得我一激灵。 "老公,我在这。" 我想动,全身像是被钉死在病床上,脖子以下几乎没有感觉。 我咬了咬牙,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 "安宁怎么样了。" 妻子伸手捂住嘴,眼泪滚个不停,却拼命朝我点头。 "安宁没事,有一点缺氧,医生说已经恢复了,睡着了。" 我闭上眼睛。 胸腔里像是憋着一块滚烫的石头,在这一刻轰然碎掉。 "郑武呢。" 坐在我另一侧的陈翰清了清嗓子。 "没伤到内脏,刀偏了,医生说缝完针就没大碍,现在在手术室,估摸着快出来了。"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都还在。 我睁开眼,咬了咬后槽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