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念与委屈堵在心口,沉默不语。苏家二老依旧敛着神色,守着长辈最后一点体面,没有笑意、没有松口,目光落在我身上,静待我一场迟来的交代。 我往前半步,身姿恭谨坦荡,不卑不亢,将这两年坎坷际遇与当下安稳生活娓娓道来,彻底拔除二老心底残存的顾虑。 “叔叔、阿姨,今日心里话,我悉数坦白。当初你们极力反对、忍痛断亲,我从来没有半句埋怨。为人父母,无非忧心女儿遇人不淑、年少莽撞赌上一生,害怕自家宝贝跟着瘫痪在床的我,一辈子困在贫苦煎熬里。换作任何父母,都会做出和你们一样的选择。” 话音落下,二老身形微顿,眉宇间紧锁的戾气悄然化开。 “车祸之后,医生定论左腿神经大面积断裂,终身瘫痪、丧失劳作能力,往后终生离不开旁人照料。那段日子我深陷绝望,屡屡狠心推开思思,正是不愿残缺的自己,耗尽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