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洼映着朝阳,把望江楼的飞檐照得像镀了层金。但周元站在三楼雅间的窗前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眼神却比江面的晨雾还冷。 “帮主,真要把那本钱庄暗账亮出去?”王虎手里攥着块抹布,反复擦拭着桌上的刀,刀刃映出他满脸的不放心,“要是被李文儒知道我们动了他的底细,怕是会狗急跳墙。” 周元端起茶盏,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。茶是去年的雨前龙井,还是从胡账房的书房搜出来的——一个知府账房竟藏着如此好茶,本身就是桩笑话。 “就是要让他急。”周元吹了吹浮沫,“胡账房死了,聚财钱庄的暗账也到了我们手里,李文儒现在肯定坐不住。我们把消息放出去,说暗账里记着他贪墨盐税、勾结北狄的证据,他会怎么做?” 王虎愣了愣:“他会……派人来抢?” “不止。”周元放下茶盏,目光扫过楼下一个挑着货担的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