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露。 婆婆雇了辆破三轮,把我和虚弱的孩子拉回了家。 说是家,其实是地下室旁边的一间漏水杂物间。 “见风倒霉,产妇身上的血光之灾重,别冲撞了我儿子的财运。” 婆婆捏着鼻子,把我们赶进那间阴冷潮湿的屋子。 “以后你就住这。每天一顿饭,别指望我伺候你。” 她把一碗冰冷的剩饭扔在缺了个腿的桌子上,锁上了门。 我看着墙角渗水的霉斑,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。 换作以前,我一定会据理力争。 但现在,我一反常态地没有反抗。 我低眉顺眼地吃下了那碗馊饭,第二天一早,主动包揽了洗衣服拖地的重活。 婆婆骂我,我不还嘴;顾云舟无视我,我也不闹。 我装出被彻底驯服的样子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 顾云舟见我这么乖巧,以为那份《澄清协议》彻底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