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 陆骁坐在角落里,把一本拿反了的书放下,看了我一眼。 “你当真不见他了?” 我抬头看他,忽然笑了。 “陆骁,你今天这本书又是拿反的。”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把书正过来。 “谁拿反了?我在看……” “在看什么?” 他低头看了看封面,沉默了。 我也看了一眼——《女戒》。 他一个男人看《女戒》。 晴枝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。 我叹了口气,终于对他说,“你的聘礼都到我家了,我还能因为你不会读书不要你吗?” 我与陆骁成亲那日,圣上亲赐“天赐良缘”的牌匾,堵住了一众敢议论的嘴。 我的父亲为我添了不少嫁妆,他一直觉得二嫁亏欠了陆家,我懒得同他争论。 若不是他不同意,陆骁可是愿意赘给我的。 算了,老古板就是这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