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:“旧床垫还要不要?” 我说:“不要了。” 师傅点点头,把崭新的床垫拆开。 塑封撕开的声音很轻。 我躺上去时,腰没有立刻变好。 但那晚,我睡了五年来最安稳的一觉。 第二天,我去了商场。 没有比较折旧率,也没有搜索同款二手价。 我买了一只白色杯子,一件合身的大衣,还有一枚很细的素圈戒指。 后来,许曼卖掉了那套公寓,补上大部分返还款。 剩下的部分由陆衍行承担。 听说她离开前去找过他。 她问:“你追了我这么多年,现在真舍得让我走?” 陆衍行只说: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让林栀捡了你五年的旧东西。” 许曼把那只四万七千八的包砸在他面前。 包扣坏了,再也卖不出去。 这些话是律师处理尾款时告诉我的。 我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