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以至于昏睡过去都不知道。身上盖着他的毛毯。他人并不在小屋,我艰难的坐起身,找了纸巾擦拭着遗留在身上粘粘的液渍。 擦着擦着我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白晰的腿上,天哪,我都作了什么,这么作践自己。碰了下红肿不堪的阴部,又痒又痛。拾起地上的衣服穿戴上,我拉门走了出去。 小姜正坐在外面和什么聊着天,看他吐着烟圈高谈阔论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想咬他一口。 我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才发现。他虚伪的站起身道:“怎么就走了,我这边来了一个朋友,我送你回吧。” 我推开他揽在我腰上的胳膊。他的胖子朋友用一种充满淫秽不言而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,带着玩味的笑容道:“啊,你有事你先忙吧,小姜,我改天再来。” 没有理会他俩,我推开门出去,有风,清凉的风让我昏沈的脑袋好受些。我沿着人行道朝家走去。他弄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