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雅妮莎侧卧在床的里侧,墨绿长发散开半张枕头,海银环在无名指根微微发暖,像一颗不肯熄的小小星。她本该起身去剧团吊嗓,喉咙却懒,腰眼也懒,腿心那处被开发过度的软肉,只要并拢,便隐隐想起那晚琴键的凉、精液的烫、以及他在她耳边一句句“妻子”。 她把脸埋进被子,耳尖又红了。 几百年里,她习惯把身体当作歌唱的容器,精密、受控、不容亵玩。可自从那扇不被律法承认的门在科米纳的公寓里关上,容器便有了裂缝——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失控,是被听懂之后,才敢泄露的潮。 门外有极轻的脚步。 不是闯入,是请示。科米纳端着托盘停在门槛外,声音低而稳:“醒了吗?海盐柠檬温着。若您要睡过午前,我把谱子送到排练厅,替您告一声嗓子需要静养。” “谁要你告。”她闷声道,却把被子掀开一条缝,只露出一双还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