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冻住了,鹅毛大雪从清晨就开始飘落,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靠山屯。 李建国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缩着脖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他刚从镇上的供销社领完年终分红,揣着那几张皱巴巴却带着体温的纸币,心里既踏实又有些急切。明天就是除夕了,家里还等着他买的年货过年呢。 这条路他走了几十年,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家门。但今天雪下得太大了,原本熟悉的路变得陌生起来,积雪没到了小腿肚,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。凛冽的北风像无数把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,他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,搓搓冻得发僵的脸和手。 快到村子西头的老榆树下时,李建国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。 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 那声音很轻,像是小孩子的哭声,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哀嚎,在风雪中若有若无。 李建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