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口的石阶上,数着地上的蚂蚁,等待父母征战归来吃饭。 母亲临行前答应给我带城东王记的糖葫芦,父亲说要教我新的剑招。 可我等来的不是父母的笑脸,而是两副血迹斑斑的担架。 "小子"赵叔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他粗糙的大手捂住我的眼睛,可我还是从指缝里看见了——母亲素白的裙摆被血浸透,父亲胸前的铠甲破了一个大洞,那伤口边缘焦黑,像是被什么灼烧过。 "小子,以后你就是你们家的大人了!" 我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铁锈味。 不能哭,父亲说过,沈家男儿流血不流泪。 三日后,一个身披铠甲的女人出现在灵堂。 她身上的血腥气比檀香味更重,铠甲上满是刀剑的划痕。 我以为她是来祭拜的将军,可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,与我平视。 "沈砚之?"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温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