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在上,冷静疏离。 可后来,我才发现并不是。 他命人将我安置在离紫宸殿不远的一处宫苑里。 院中花木扶疏,殿内暖阁、偏房、乳娘房、药室一应俱全。 就连我素来怕冷,寝殿里的地龙与炭火也都调得刚刚好。 照顾我们的宫人都是重新挑过的,连给孩子熬药的水都要验上三遍。 像是生怕我和孩子再受半点委屈。 最让我不适应的,还是谢承渊本人。 对外。 他依旧是传闻里那个寡言冷肃、手腕凌厉的少年帝王。 朝臣在御前回话,往往只因他一个眼神,便要心惊胆战。 可一旦回到内廷。 他虽仍旧沉默,却会笨拙又认真地学着照看孩子。 有回他正在暖阁里召见重臣议事,几位阁老争得面红耳赤,结果孩子忽然哭了两声。 我刚想起身,他已经放下朱笔,大步走过去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