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白。每一步都牵扯着肋骨的钝痛,但他走得很稳,军装的肩章上,上校的星徽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微微反光。 指挥中心设在原岛礁观测站的地下加固层,入口隐蔽在伪装成礁石的混凝土掩体后。通过三道身份验证,气密门滑开,嘈杂的声浪混合着设备运转的低频嗡鸣扑面而来。 比“灯塔”基地小,却更拥挤。环形大厅中央不再是巨大的电子沙盘,而是四块分别显示四大国主要指挥中心实时画面的主屏幕。下方数十个工作站前,不同肤色、不同军装的人员混坐在一起,耳机线纠缠如藤蔓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因、汗液和某种紧绷的焦虑混合的味道。 成才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方区域控制台前的袁朗。这位老a的指挥官看起来瘦了些,眼下的阴影浓重,但背脊依旧挺得笔直,正用英语快速与屏幕上一个穿着北米空军制服的白发将军交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