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房子很小,窗户对着一条旧巷。 没有精心计算过的采光,也没有任何人规定沙发应该朝向哪里。 第一晚,热水器突然坏了。 我习惯性拿起手机,在通讯录里找到顾沉。 过去家里灯泡坏了、下水道堵了,甚至行李箱密码忘记,都是他解决。 手指停在号码上,我最后拨给了房东。 维修师傅要第二天才能来。 我烧了两壶水,勉强洗漱,单手给自己吹头发。 吹风机掉了三次,右臂的石膏被水溅湿一小块。 那一刻,我很想给顾沉打电话。 不是原谅,只是太习惯依赖。 门铃却在这时响了。 顾沉提着工具箱站在外面。 “房东联系不上你,给南乔打了电话,南乔出差了。” 他说完看向我潮湿的头发,眉心收紧。 “让我进去,修完就走。” 我侧身让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