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群侍从进了偏院。 掌事姑姑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说殿下有令,请墨公子今日搬入主院。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身后两个侍从已经开始收拾东西. 桌上那只粘了八百遍的破碗,连床底下落灰的旧包袱都没落下。 “等等——”我说。 “殿下还有令。” 掌事姑姑不紧不慢地继续。 “府中所有人,从今日起改口称墨公子为‘殿下夫君’。” “谁叫错一个字,自己掌嘴。” 我愣在原地。 身后抬箱子的侍从已经齐刷刷跪了一地,低头喊“见过殿下夫君”。 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,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 “还有第三道令。” 掌事姑姑微微欠身。 “殿下说,府里有些人的耳朵不该伸到不该伸的地方。” “今日一并清了,请殿下夫君不必费心。” 她说完就带着人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