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贷下周扣款。 最大客户仍未回款。 我盯着屏幕,手指发僵。 那行未来字又在脑子里响。 一年后,贺家破产。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,抬头时,姜晚栀正看着我。 她很敏锐。 像在苦日子里练出来的本能。 我冲她摆摆手:“吃饭。” 她没追问,只是把汤勺轻轻放下。、 四模前一天,姜晚栀失眠了。 她在客房里翻来覆去,林映秋让我别管,说孩子压力大正常。 可凌晨一点,我还是去敲了门。 里面过了几秒才应:“叔叔。” 我推门进去,她坐在床边,手腕上那根红绳被捏得变了形。 “怕考不好?” 她点头,又摇头。 “我不是怕分数。” 她声音低低的,“我怕我一松劲,小满就没路了。” 桌上摊着一本生物笔记,旁边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