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我坐在拘留所探视室里,隔着玻璃看到了周航。 才短短半个月,他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 眼窝深陷,脸颊消瘦,曾经那个西装革履、满嘴算计的周经理,此刻只剩下一身狼狈。 他拿起电话,沉默很久,才低声开口。 “长清,对不起。” 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周航低下头,手指死死攥着电话。 “我知道我做错了。” “八十万那件事,是我一个人策划的,我表姐只是帮我演了一场戏。” 说到这里,他抬头看向我,眼底带着一丝哀求。 “你能不能撤销对她的控诉?” “她家里还有老人孩子,她不能进去。” “看在我们大学四年同学的份上……” “就这一次。” 我盯着他,突然笑了。 “撤销?” 我靠近玻璃,一字一句说道: “她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