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容易被蛊惑?你怎么就没能蛊惑我呢? “商容,你此言大谬!事实证明苏护早有反心,与其让他悄悄坐大,不如现在就令其暴露,我与尤大夫是为大商消除隐患。” 鼻尖鹰钩,眼神阴鹜的费仲出列,沉着予以反驳。 纣王眉毛微挑……费仲说的不错,苏护连一个闺女都不肯给朕,还在午门外题反诗,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,这种人不及早剿灭,难道养虎为患么? “不错,陛下早就对苏护的忠心有所怀疑,故意以献女为由试探他,不料一试便中,陛下高明啊,竟深谋远虑如斯,臣万分佩服!” 尤浑迈着小碎步出列,高擎牙笏,对纣王山呼叩头,表示心中敬仰。 纣王在心里笑了……尤浑这小子,别的本事没有,就会逗人开心,虽然说话夸张了点,但总比危言耸听好吧?生活越乏味,快乐就越难得啊。 商党们相互望望,竟无言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