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说话,因为江砚池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合眼。 他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神,都像是在看着杀妻仇人。 云柔来求见,被他挡在门外。 「陛下,」她跪在殿外,「姐姐的事,臣妾也很难过。」 殿门打开了一条缝。 她满怀希望地抬起头。 对上的是一双冷得吓人的眼睛。 「难过?」 「你配吗?」 门又关上了。 云柔跪在那里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 她不甘心。 江砚池开始审问那日值守冷宫的宫人。 一个一个地问,一个一个地查。 「冷宫那样的地方,为什么会走水。」 没有人能回答。 直到一个老太监哆哆嗦嗦地说: 「奴才,奴才看见娘娘…」 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。 「看见娘娘手里,好像,好像拿着一支火折子。」 他的瞳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