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发出噗噜噜的声音。她胯下的白马却已换成了一匹黑马。 身着黑袍的李凌云同样在策马狂奔,只落后于她半个马首,梳洗过的黑发草草在头顶绾了个道髻,额旁的头发被风吹散几缕,为秀美的脸添了些粗犷气息。 “两日之前,新安县城发了大案,知名豪商被人灭门,”谢阮没回头,自顾自地大喊,“破了这个案子,你就有活的机会。” “不是选了就能活?”李凌云抽了一鞭,胯下青马吃痛,朝前冲了一冲,总算追上了她。 谢阮朝旁边瞥一眼,冷笑道:“想活下来,总得证明你有价值。若不值得,扔回牢里当臭肉去!” 说罢,谢阮双腿夹紧马腹,黑马嘶地大叫一声,不管不顾地朝前蹿了出去。李凌云望着她的背影喊起来:“这位娘子,规矩可以听你的,可我得问问你,新安县这几日里,可有下过雨吗?” 谢阮眉头一挑,心中不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