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陈静康还没走近,他背对着陈静康问,她还没醒吗?陈静康把手里的酒壶酒杯放在陈慕白面前,还没有,少爷,天冷,喝点儿酒暖暖身子。陈慕白接过来,一杯热酒下肚,温热从指尖蔓延开来,他忽然站起来,跟我去个地方。一间大殿里,陈慕白站在佛像前,看着陈静康点亮两盏油灯,胡子花白的僧人虽不知这两盏油灯是为谁而点,可也看透了这个冷心冷面的年轻人的心事,缓缓开口告诉陈慕白,真心对一个人,不让她受到伤害,也是一种修行。陈慕白看着跳跃的火苗,若有所思的问,若是人已经不在了呢?若是人已经不在了,便好好对活着的人。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陈慕白转头看了眼温让,温让依旧是一袭白色锦袍,闲适的迈着步子走近。陈慕白挑了下眉,能说出这话,你大概是决定下山了吧?那盘菜汁是泼到你心里去了吧?温让俊逸的脸庞在昏黄的火光里明显一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