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打鼓。 一来,这塞外的天气难料,路上能不能周全,确实仍是疑问。二来,我仍担心着景璘。 他突然不见了人影,让我觉得蹊跷。但这也有好处。没有他盯着,我能够更加顺利地离开。 阿蓝来为我探视胎儿的时候,低声对我说,今日子时过后,缬罗会带我们上路。 “娘子放心。”她说,“这里的人都会睡得好好的,无人能察觉。” 我知道她又是要用那迷药的手段,道:“昨夜还起了风雪,那道路果然能走么?” 阿蓝道:“这也不必娘子操心,接下来的三日里都不会有风雪。我等只消走出二百里,便似鱼入大海,他们再难在雪原之中寻到我们了。” 杜婈忍不住道:“此事,你们可有把握?” 阿蓝看了看她,道:“王女与二位一道上路,生死相随,有岂敢毫无把握?” 说罢,她向我道:“此行最大的忧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