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守着,白头发像一夜之间多了很多。 刚开始那段时间,我夜里总会惊醒。 有时梦见那扇门。 有时梦见小珩喘不上气,伸手叫我。 我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找药。 摸到床头空空的,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家了。 顾行洲每周都会来。 看我的呼吸恢复,也帮我联系心理干预。 他从不催我说话。 我的嗓子恢复得慢,说两句就疼,他就给我拿本子。 “写吧。” “能写多少写多少。” 最开始,我只写嗯,好,知道了。 后来有一天,他问我以后想怎么安排。 我低头写了三个字。 我想工作。 他看着那三个字,沉默片刻。 “正好,我这边有个慢病儿童照护项目。” “缺一个懂护理,也懂家属情绪的人。” 我愣了很久。 这些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