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是紧巴巴的,一年下来也存不了几个钱。 黄桂香当即不乐意了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可不是这个理,我们又不像某些人,明明自己大字都不识一个,还学人家做生意。” 她哼哧哼哧在洗衣板上卖力搓洗着衣服,嘴上一刻不停:“这人呐,就要有自知之明。就这么一头扎进去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 凌玥没说话,坐在小马札上洗着衣服。 见凌玥不搭理自己,黄桂香得意地撇撇嘴,那声音似乎是从鼻孔里传出来的:“更可气的是有些人还不懂人情事故,每天晚上弄得那么响,吵得人睡都睡不着,她还跟个没事人似的。” “别说是梨子皮,连句话都没有。” 凌玥扫了她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可不是,我可不像某些人,打着过生日的名号,收了礼金连口水都不给人喝,我这点小事算什么。” 黄桂香顿时急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