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骨走到不凡身边,用手去探他的鼻息。 “他死了。” 我怀抱的虎哥身体逐渐变得冰凉,血渗入地底,浩南走过来想要说些什么。 “明天给两位大哥举行葬礼。”我将虎哥抱到床上,深深看了老大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 当一个人眼泪都流干了,那还剩下什么?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,坐在房间里看月亮,眼睛总是感觉痒痒的。以前在海州闯荡,那是因为有老大,虎哥他们撑腰。现在可好,蛇爷失踪,老大和虎哥都去了,我的前方一片迷茫。 我就这样对着月亮坐了整整一宿。 次日,我根据王海的介绍,药了五百万买下了两块风水极佳的土地。那是一处坐山环水的地界 。葬礼进行的隆重却不失庄严,两百多名小弟都穿着黑色西装,胳膊上系着白布。 我来到两位大哥坟前,将一台纸扎轿车扔进火,喃喃到:“老大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