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……” 陈广机械式的回应了一句,喝了口水,吃了口白饭,这便又复坐回峭壁上。 其余为他备好的菜肴野味,如往常般丝毫未动。 这十来天过去,他已经从原本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,变成如今这样一副形容枯藁神销骨立的模样。 陆大有实在想不通,不就是先练剑还是先练气的问题么? 况且身为弟子,就应该听从师尊教导,纵使心中有些不同的念头,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吧。 但细细回忆一下这个小师弟三年来的所作所为,他忽然发现,自己印象中,从未有见过小师弟玩耍或是休憩享乐的场景。 只要看见他,不是在练剑,就是在吐纳,彷若只会练功的木偶武痴。 这也是自己从未嫉妒过这个师弟的原因……那种日子太苦了,太难熬了,他都不知道这个师弟是如何坚持下来的。 甚至能熬过来,换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