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衡元。” “哦。” “……还有殷恒。” “哦。” 秦玦百思不得其解,他对于人心的把控全是从观察别人得来的,万万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。他试图找到解释,应该是她不在乎。就像秦玦不在乎别人的性命一样,有人凑他面前说这些,他也只会平平淡淡的没有反应。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安慰,脑中遍寻了一番,勉强挖出一个人影来:“那我杀了刁玉。” 穆君桐气得太阳穴跳了两下。 她无语地道:“她招你惹你了,你就要杀她?” 秦玦手指颤抖了一下,刁玉是没惹他,可他这不是在威胁穆君桐吗……威胁人还要讲清理道义吗?做人好难。 但他万万也不想回到曾经那种行尸走肉的虚无状态,那时除了sharen与算计带来的亢奋以外,只能感到愤怒。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有好多不明白的情绪,虽然他感到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