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隋衡挑眉,扫着那锅咕嘟嘟冒着泡的鸡丝粥道。 崖底没有粳米,只有一种粗糙的黑谷,隋衡担心江蕴不好消化,特意将黑谷去了皮,碾碎成末,和鸡丝煮在一处。 因而粥的颜色也黑漆漆的。 他还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削了一个简易的木勺,让江蕴喝粥用。 力求将这娇贵的小情人照顾得妥妥帖帖。 江蕴放下笔和羊皮卷,从怀中取出今日新采的两株药草,走到水潭边先清洗过,用干净的石块将药草连根带茎叶一起捣烂,放进中空的石罐中。 按理说,这种草药,根部药性不佳,制药时都是要去掉的。 但崖底环境恶劣,能采到两株已是不易,江蕴不舍得扔,就连根一道捣了。 “敷外伤的,待会儿你在伤处涂抹一下。” 江蕴把石罐放到隋衡身边,道。 隋衡打小就是个小铁人,筋骨强劲,愈合能力很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