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风吹到窗台上,又滚落到地面。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。他没有在意,又喝了一口,然后把杯子放回碟子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。 两名密探已经等在门外了。他们是今天清晨赶回据点的,连夜骑马,中途换了一次马,衣领上还沾着布雷西亚领那边红褐色的尘土。 阿达尔伯特让他们在门廊下等了约一盏茶的工夫——不是因为他忙,是因为他需要让那两个人先站一会儿,让等待本身成为一种心理暗示:你接下来要说的话,很重要。 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隔着门板传出去:“进来吧。” 门被推开,两名密探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走在前面的是个高瘦的中年人,颧骨突出,皮肤粗糙,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棕色短褂,看起来就像一个跑了半个月买卖的行商。 走在后面的是个矮壮些的年轻人,脸上带着一副憨厚的表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