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起身迎出去,屋门就被人一脚踢开。 那麻脸六姿态张狂,带着两个壮汉硬闯了进来。 屋里逼仄无处藏身,秦河爬起来后立刻将谢鸳护在身侧,朗声斥道:“麻脸六,深更半夜闯门,这算什么意思?” 麻脸六只当没听见秦河的话,不怀好意地看了看秦河身后的谢鸳,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后,越看越觉得谢鸳身段不错——若不说明她是病秧子,定能卖个好价钱。 “姓秦的……杀人偿命、欠债还钱,此乃天经地义!我听兄弟们说你今儿去了扈四爷的庙会……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而来了吧?” 麻脸六嬉皮笑脸道。 “当然了,你若是执意不给钱,就别怪兄弟把你这小娘们拉去扈三姑哪儿抵账了!” 语毕,不等秦河回答,麻脸六就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抢人。 “慢着!” 眼看事态愈发不好,秦河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