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什么错,但预感犯了很大的错。 因为,她从未见容辞哥哥这么严肃过。 小姑娘鼻尖蹭了些灰,厚实的刘海略显凌乱,就这么睁着琉璃剔透的眸子,越发显得紧张无措。 容辞心下一软,蹲下去将她抱出来。 又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将鼻尖的脏污擦去。 “你去做什么了?”他问。 声音分明平淡温和,可听在小姑娘耳中,很是局促。 阿黎低头,老实道:“去......去听戏了。” “听的什么戏?” 阿黎摇头,她不懂,但想起楚玥的话,答道:“崔莺莺想出门玩,父母不准,她就哭了。” 闻言,容辞神色微微错愕,哭笑不得。 学馆的监承一听崔莺莺这个名字,顿时脸色发白,忙上前解释:“容世子,后头这戏楼已经十几年了,生意一年不如一年。如今为了揽客,什么下九流的戏都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