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的羔羊。 不等片刻,刘牙婆推门进来,对着唐霁一顿嗤骂:“赔钱货,我给你等着。” 翌日一早,鸡叫声响起。 土房的墙角结着层黑绿的霉斑,唐霁缩在那里,听着刘牙婆的藤条抽在门板上的脆响。那声音像根无形的鞭子,悬在每个女孩头顶,提醒着她们如今的身份——不是人,是待价而沽的物件。 白日里的“功课”从鸡叫头遍就开始。刘牙婆搬来张缺腿的八仙桌,让她们围着桌子练习屈膝礼,膝盖撞在硬邦邦的泥地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 其中有一个女孩子,总学不会那慢悠悠的弧度,被刘牙婆用藤条抽了后背,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哭出声。 唐霁在她身后扶她起来时,摸到她后背突出的脊骨,瘦的只剩皮包着骨头,心里不知怎么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 学完礼仪还有针线,刘牙婆不知从哪里弄来堆褪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