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墙壁,膝盖抵着胸口,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。 她的脖子上还残留着那道红肿的勒痕,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、已经干涸的汗渍,又黏又凉。 她的视线无法聚焦。 天花板上的照明板发出恒定的冷白色光芒,不刺眼,却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像被漂白过一样,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和棱角。 她盯着那片白光看了很久,久到眼睛发酸,酸到有液体从眼角渗出来,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里。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。 刚才发生了什么? 她记得自己坐在那把椅子上,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图形和数字。 那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研究员说:放松,深呼吸,不要抵抗。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注入了她的颈侧,凉凉的,像一小块冰滑进了血管。 再然后—— 白色的光。 电流像一条烧红的铁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