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,说程墨渊这个人城府太深心太硬,我斗不过他。 我没听他的,我以为我好好过日子,他总能看见我的好。 现在想想,我哥说得全对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好久,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。 然后我哥的声音传过来,冷得跟冰碴子似的:“他欺负你了?” “嗯。” 就这一个字,里头装了这三年所有的委屈、心酸、夜里头偷偷掉的眼泪、白天人前硬撑的笑脸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我哥的声音稳稳的,没什么起伏,但我知道那种平静底下是什么,“机票我订,你把护照准备好,地址发我,我派人去接你。” “好。” 挂了电话我心里头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总算搬开了,整个人都轻了不少。 沈柠一直在旁边听着,满眼心疼:“晚晴,你总算想通了。” 我苦笑了一下:“代价有点大。” “不晚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