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 天亮时,骡车停在了一座小镇的巷口。 我掀开帘子下车,双腿一软,险些跪在地上。 脚底在fanqiang时被石子磨破了,踩在青石板上,拖出一串淡红的脚印。 车夫从座下摸出一双草鞋,递了过来。 “这是青松小哥之前托我备下的。” 我接过草鞋,眼眶微微一热。 穿上时,粗糙的草绳勒进脚趾的血肉里,很疼。 但我咬着牙站直了身子。 这点疼算什么。 比起前世在祠堂里,赤着脚跪在冰冷的青砖上,这点疼简直像是在活着。 我在镇上的当铺里,把拇指上仅剩的一个玉扳指当了。 换了几两碎银,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落脚。 关上房门,插上门闩。 我合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 屋子里安静极了,只能听见我自己平稳的心跳声。 我忽然攥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