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焰剧烈摇晃,橘红色的光在黑夜里东倒西歪,好几次都要被吹灭,却又顽强地燃起来。 苏砚辞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,指尖一片冰凉。 他看着脚下的湖水,那水黑如墨,什么光亮都照不进去,只有一圈圈诡异的涟漪,正顺着风势朝岸边涌来。 突然,水面“咕嘟”冒起一串浑浊的气泡,紧接着,一颗裹满水草的人头慢悠悠浮了上来,泡得发胀的皮肤泛着死白,五官烂得辨不清轮廓,眼窝陷成两个黑洞,正汩汩往外淌着黑水。 “啊——”苏砚辞尖叫一声,只觉的心脏重重砸在胸腔上,瞳孔骤缩成针尖大。 他想跑,可双腿像被灌了千斤铅,又像被冻土牢牢黏住,脚踝处甚至传来一阵冰凉的束缚感,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正攥着他的骨头,无法动弹一步。 他拼命往后挪,脚后跟却死死钉在原地,每一次发力都只换来无力,冷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