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0 23:17:21
我是京城最后一个纸扎匠,人人嫌我为死人扎纸太晦气。只有沈逸待我依旧。我陪他寒门苦读,助他高中探花。可他风光归来后,婆婆却嫌我晦气,怪我终日与死人打交道,害得沈家三年无子,断了香火。他听信婆婆挑唆,转头迎了平妻,当众休我下堂。满京城都笑我不配。没想到,人人惧怕的摄政王却亲自上门接我。他说:“一个不孕,一个绝嗣,你我正相配。”我思虑许久,最终答应了这门婚事。他要个管家的妻子,我要个靠得住的庇佑。这桩婚事,谁也不欠谁。谁料成婚三月,我却胃口大变,吃什么吐什么。摄政王连夜叫来太医。给我把完脉,他手都在抖。“王妃这是有喜了……怀的还是五胎!”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来看了看。 "这盏给谁的?" "给我爹的。"我指了指牌位,"他咽气前说这辈子扎了上万盏灯送别人,不知道死了有没有人给他扎一盏。" 萧玄砚沉默片刻,转身从架子上取了一盏空灯放在我面前。 "那你再扎一盏。" "给谁?" "给我。" 他面不改色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。 "给本王先预备着。每年扎一盏,扎到本王入土那天为止。" 我瞪他:"胡说什么。" 他没应声,嘴角弯了一下。 窗外的日头偏西了,渡生斋的门半敞着。 街上有卖糖葫芦的吆喝声远远传进来。 我低头重新拿起竹刀,破了一根新篾。 八月初五,我生了。 五个,三男两女,哭声把揽月阁的瓦都掀了半片。 萧玄砚守在产房外面,据暗卫后来说他在门框上抠了七个指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