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布纹路,漫不经心:“清晏,你绣得比宫里绣娘好。” 深夜,他陪我用膳,给我夹菜,温声问孩子睡得如何。 仿佛,我们是寻常恩爱夫妻。 可我知道,不是。 我开始装。 装温顺,装依赖,装沉溺他的温柔。 他说什么,我应什么。 他给什么,我收什么。 几日后,谢珩处理完公务过来。 我坐案前,指尖捏着炭笔,在宣纸上画残缺庭院。 纸上只有半间矮屋,一株老槐,没人影。 墨痕淡浅,似画到半途没了劲。 我垂着眼,指尖蹭过画纸边缘:“以前家中也有老槐,我弟弟总爬上去摘槐花。” 谢珩立在身后,目光落纸上。 他笑着揉我发顶:“想弟弟了,再等等。” 我知道,弟弟回不来了。 至少,不是我期待的样子。 那日,乳母抱孩子去晒太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