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走在队伍中间,矿灯切开黑暗,光束里飞舞的粉尘像一群金色的虫子。 他穿着橙色矿工服,肩上挂着地质包,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仪器,屏幕上的数字安静跳动。 “陈工,前面就是c3区了。”带队的老师傅老吴回过头,“上次塌方就是这块,公司说封了,不让进。” 陈岩没说话,只是把仪器举高了些。 屏幕上,代表钍-232的峰线突然窜高,读数从几十跳到几百,最后停在3120bqkg。 他停下脚步。 “怎么了?”老吴问。 陈岩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但他的脚步变了——从稳健的探步,变成了一种更慢、更沉的走法,每一步都像是在“听”什么。 别人用仪器探矿,他用脚。脚底传来的震动,岩石的硬度,巷道的回音,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汇成一幅“地图”。不是眼睛看的那种地图,是更直接的东西——...